尋人敬事

Moon Yuen‎ 發帖到 香港行山之友
55分鐘 ·
Tommy 失縱多日,已報警。
已知道 Tommy 曾經有search 過去長咀的行山資料,今天朋友們亦到長咀沿路尋找,途經問過山友
好似有見過 Tommy , Tommy 也有問路「怎樣回程到北潭凹。」
山友們:
由25/11/2019 起,你們有沒有見過Tommy 。
如果有,和我們聯絡。

謝謝山友幫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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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凌晨(12月1日)凌晨1時許,事主身處西貢蚺蛇坳。由於地點偏遠及地勢險要,消防到場協助搜救,至凌晨6時許,事主由救援船隻送往黃石碼頭上岸,由救護員初步驗查後,相信他並無大礙,但為安全起見,由救護車送院進一步檢驗。

 

珠峯大本營5-19 Oct 2019

認識的國度:尼泊爾
尼泊爾聯邦民主共和國,通稱尼泊爾,是南亞喜馬拉雅山脈地區的一個內陸國家,北與中國相接,其餘三面與印度為鄰。尼泊爾的土地面積為14萬7181平方公里,排名世界第93位,2640萬人口則排名世界上第41位。由於地處高海拔地區,世界上最高的十座山峰中有八座位於尼泊爾境內,包括最高峰聖母峰,因此也是登山好手的觀光勝地。

登山者和搬運工2018年4月在珠峰大本營。

EBC 盧卡拉(Lukla/2804m)-法克定(Phakding/2610m) : 7 .10.2019

EBC 法克定(Phakding/2610m) -南崎巴札(Namche Bazaar/3441m) : 8.10.2019

EBC 南崎巴札(Namche Bazaar/3441m)-達瓦確(Tengboche/3868m ): 9.10.2019

豬年談豬

中國「十二生肖」,作為一個民俗學課題的材料滿有興趣的,特別「十二生肖」之一的豬,不乏可供參考的資料。「十二生肖」紀年法,現在越來越國際化。例如法國郵局近年來,每年都印行一份中國「十二生肖」圖案的郵票【圖片:法國發行的中國生肖圖案郵票】;又如七十年代初尼克松訪華談判中美建交時,傳說他曾問郭沫若,中國有十二樣的東西,每人都可以分到一份的,究竟是什麼。謎底當然是各人與生俱來的「生肖」。其實這個謎語,早就已在民間流行,跟尼克松和郭沫若的一問一答,完全沒有關係。然而這個傳說卻跟尼克松曾一嘗茅臺一樣不脛而走,在北美洲流傳甚廣。

古印度也有「十二生肖」。按印度神話的記載,他們的十二生肖原是十二個神的駕獸。相傳佛祖釋迦牟尼升天時,亦曾用十二種動物作供品。自此以後,這十二種動物就成了十二生肖。其中除了獅子和金翅鳥外,其他的都跟中國的生肖完全相同。獅子大約是唐時從龜玆傳入中國。白居易和元稹的詩都提到獅子舞。如果認為印度十二生肖裏的獅子,相當於中國十二生肖的老虎,金翅鳥相當於中國的雞,那麼兩國的十二生肖可以說是對應的,不單如此,連生肖的排列順序也完全一樣。然而令人詫異的是,印度的十二生肖裏沒有象,而中國的則有龍,有虎,但沒有我們崇尚的鳳!另一方面,遠在中美洲的墨西哥的阿塞德 Aztec 族的生肖,有六個跟中國和印度的相類似:虎、兔、龍(!)、猴、狗、豬。越南的生肖也與中國的相同,只是以貓代兔。

無論古巴比倫的,還是古埃及、古希臘、印度的紀月法,和中國的十二生肖的紀年法,都是把抽象的符號,變得形象化,變成大家所熟悉的動物或者物體。語言上抽象的概念往往用具體的、視覺性的形體去表達。比方漢語裏,把二十四小時的這個時間段,說成「天」,或者「日」。那麼用十二生肖的形象紀年,是很順理成章的。可是中國十二生肖的紀年法,開始得很晚。商代時用天干、地支紀日。到戰國末年,十二辰才跟十二動物聯繫,那就是說到那時候十二生肖才出現。1975 年湖北雲夢睡虎地秦墓出土秦簡《日書》,簡上寫著從「子,鼠也。丑,牛也。寅,虎也。卯,兔也」,一直到「戌,老羊也。亥,豕也」。雖然中間有一兩項漏掉或文字不大清楚。可見「十二生肖」起碼在秦代文獻裏已有記載。十二生肖獸曆在漢代也才見流行,到南北朝時,用來紀年就變得很普遍了。

然而「十二生肖」令人迷惑的問題不少,除了剛才提到的印度的「十二生肖」沒有象,而中國沒有鳳外,十二肖的排位先後問題。宋代大儒朱熹曾絞盡腦汁,想辯解這個沒有邏輯性的排序。他企圖把這十二種動物的習慣活動時辰的順序去解釋這個排序,那就真枉費心力了,那只徒惹笑話。別的不說,龍的活動時辰怎樣說起呢?

雲南、貴州一帶的彝族地區,則使用與漢族一樣的十二獸為紀日法,又以十二獸記日為集期。彝族的紀日是用虎、兔、龍、羊、猴、鼠、牛等,作輪回紀日。三次輪回紀日為一個時節或時段。一年分十個時段。是太陽曆,與月的圓缺無關。平均每年三六六.二五天。「過年日」,每年另加五日到六日。每隔三年增一閏日。還有,在雲南、貴州兩地,自古就有趕場和趕街的風習。在北方叫趕集,在湘贛等地叫趕墟。在廣東粵語區則叫趁墟。如果某地在子日那天趕集。就管這個地方叫鼠場或鼠街。如果是丑日,那麼就叫牛場或牛街。在書面記載中,生肖地名最早見於明代。如雞場街、鼠場營、狗場營(均在貴州普安州)。這類地名初期並不忌豬。如清代貴州大定府有豬場鋪、趙家豬場,貴州平越州也有豬場,後來才逐漸消失。

現在轉談豬。先說豬的「族譜」。全世界的豬都是從野豬演生的,在中國飼養已有九千多年的歷史,飼養年代僅稍後於犬羊。漢代已培養出良種,後傳到歐洲,改良了當地的豬種,出現所謂「羅馬豬」。十八世紀時,又幫助改良了英美兩地的豬種。後來他們倒過來改良了中國的豬。

1973 年浙江省余姚縣發現了河姆渡遺址。遺址共有四個相互迭壓的文化層,最下一層的年代,距今七千年左右。出土文物展示了當時的原始農業、畜牧業、制陶等方面的成就。出土了新石器時代的陶豬。陶豬長 6.3 厘米,高 4.5 厘米。陶豬腹部下垂,身軀肥胖作挪動狀,笨拙之態可掬。根據出土的豬骨骼研究,它是由野豬向家豬演變的過渡類型。【圖片:河姆渡遺址陶豬】1977 年又在該處發現了豬紋陶缽,11.7 厘米。也是新石器時代的。呈圓角長方形,斜腹平底。外腹刻有長嘴豬紋。【圖片:河姆渡遺址豬紋陶缽】

中國以農立國,雨候是頭等重要的。在歷代文獻裏,豬跟水有著招密切的聯系,所以被奉為水神。《周易.說卦》說「坎者,水也」。坎是豕,那就是豬。自漢代以來,很多家的注釋都說「豕為水畜」。豬的汗腺不發達,天氣熱的時候,喜歡到水裡散熱去。夏天雨季前,天氣悶熱,豬就會跑到水裡浴身,這就讓人們察覺豬這個習慣是降雨的先兆。《詩經》的「有豬白蹄,烝涉波矣。月離于畢,俾滂沱矣」,意思是說白蹄的豬跑到水裡,月亮靠近畢星,傾盆大雨就下個不停。「將久雨,則豕經涉水波」。福建的民諺說「烏豬過溪要下雨」,遼寧遼陽也說「豬渡河,來朝雨兒多」。又如「夜半天漢中黑氣相逐,俗謂之黑豬渡河,雨候也」,就是把黑雲在銀河中連綴的景象,說成黑豬過河,並認為那是降雨的先兆。此外,近世水族也有向豬祈雨的習俗,並選多產的、乳頭多的母豬為求雨之用。我認為這些傳統的、民間的信仰,給我們對遼寧紅山文化(公元前 3000–2500年)的「豬龍雕」那個造型提供了一個解釋和根據。【圖片:遼寧紅山文化的豬龍雕】傳說裡,龍也跟雲雨有密切的關係。豬,也因剛提到的原因,作為水畜,被奉為水神,正好是這龍豬兩體合併的最好解釋。

我覺得是家,不是個人,是長久以來我們社會的基本單位。「國家」就是由「家」組成的「國」。至於構成表達「家」這個概念的字的兩個成分,一個是「豕」,另一個是「宀」。《說文解字》說:「家,居也。從 宀,豭省聲。」由於文獻不足,清代《說文》注者段玉裁,懷疑這個家字的字源。自從發現甲骨文後,這個懷疑就顯得沒有什麼根據了。古文字家唐蘭認為甲骨文家字裏的 (豭,即牡豕、公豬),「像牡豕之形,故並繪其勢」。他又說:「牡豕為豭,故當為豭之古字」。另一位古文字專家孫海波也認為「 像牡豕之形而畫勢於其旁即豭字之初文。」所以《說文》說「豭,牡豕也。從豕 聲」,雖未明言「從豭」,亦跟甲骨文的家字從(牡豕)吻合 。

甲骨文家字,在宀下面有從 (豭)、從 (豕) 兩種寫法,然後慢慢地統一為從後者的 (豕),另一方面, (豭)也接著被雙音詞「牡豕」所代替。孫、唐兩人的分析,在四十年代初得到聞一多有力的支持。在《釋 》裡,聞一多詳述他的精密探索和推論,釋解了甲骨文裡以豕字為中心的 、 、 等多個同源字。

商代時,無分上下貴賤,都泛稱居宅建築為室,而不稱家。古文獻有時在室字前加上適當的形容詞以強調其華貴或特殊用途而已,例如「太室」、「瓊室」等。至周代,一般人仍稱居所之為「室」,如《詩經》裏的用法。至於《左傳》的「女有家,男有室」和《孟子》的「丈夫生而願為之有室,女子生而願為之有家」,其中的「室」、「家」同文對稱,「男有室」的「室」,應是母系時代的遺詞,反映當時男子午夜走宿女方,而「女有家」的「家」,則是父系時代男人成為一家之主後的說法。古代的「家」,不是日後一般人的「家」,而是家族「家」,是一個較大的群體。直到春秋戰國時,卿大夫才能有家,所謂千乘之國,百乘之家。古今語意,常有這種差別。例如《堯典》「平章百姓,百姓昭明」裏的「百姓」,指的是百官族姓,不是今天的「老百姓」,而是一國之中許多個貴族宗族的總稱。

作為「家庭」的「家」出現較晚。家字在《論語》出現十次,作「家庭」的「家」只兩次,如《論語》「在邦無怨,在家無怨」,家字與邦字對稱;在《孟子》出現廿一次,作「家庭」的「家」十次,如《孟子》的「數口之家可以無饑矣」。較之孔子年代作為「家庭」的「家」有了顯著的增加。

然而家字在甲骨文裡則至少出現了4次作祭祀場解的用法。清人吳大澂已注意到家字的這個焦躁的祀場義。當代的學者,大都接受殷人祭祀祖先的場所稱「家」這個說法。既然家字在商代不是人家所居的房子,家字裏的「豕」就不能說成的人的住宅裏兼養的豬。那麼為什麼創造家字時選用「豕」這個構件呢?

卜辭的「豕」是包括野豬在內的。例如「逐豕」、「隻豕」都是指追捕和獵獲野豬,有時候在 (豕)穿上一枝箭,寫成 (彘),以加強所標示的是獵物。我們的祖先都經歷過畋獵階段,定都熟識野豬的性格和生理特點,肯定它的勇猛和繁殖力這兩方面的優越性。我認為這也是為什麼它被選作祭祀祖先的犧牲珍品,和終於與宗族概念拉上關系。野豬的這兩個優點,在東西方文化裡都被肯定。它的繁殖力固然不在話下,至於特別為人欣賞和敬佩的勇猛也不乏記載。據報道,為了遊客的安全,杭州的警察,最近要動用衝鋒槍去處理近郊的野豬。古代西方對它早就有關於它的勇狠善鬬的敘述。在古代希臘,年輕人在我們所謂加冠前,必須徒手跟一頭雄性野豬搏鬥。《奧德賽》The Odyssey 裡就講了尤利塞斯 Ulysses 年輕時所經歷過這樣的考驗。看來,當我們祖先進入男權社會後,一定也很重視雄性野豬這種勇猛善鬥的特性。從選作祭牲,到進而為家字裡富有象徵意義的構件,正好反應這個史實。

無疑,豬的繁殖能力強 ﹣ 從另一角度看是豬之所以為財富標誌 ﹣ 也應是它被選為家字的構件的理由之一。但要強調的是,代表這個繁殖性的,首先是公豬而不是母豬。俗語說得好:「母豬好,好一窩,公豬好,好一坡。」這些都說明為什麼甲骨文的家字原來是從(豭,雄豬)的。

【附言:這次講座後幾個月,在另一篇拙文裏,提交明年召開的一個古文字會議。在該文裏,我把對家字的原始語義,作了一個新的蠡測,把它推到商代殷人卜辭之前,認為那時候「家」跟「牢」一樣,都是為祭祀而專門飼養牲口的,是時「家」雖然還沒有字代表,但作為特殊圈養祭祀用的豬的柵欄應已存在,而且比圈養祭祀用的牛羊的「牢」還要早。】

http://yau.levieuxforgeron.com/Chinese/cochon2007/index.htm

丞相肚裡可撐船

相傳,宋朝宰相王安石中年喪妻,後娶名門才女姣娘為妾。婚後,王安石忙於國事,常不回家。而姣娘正值妙齡,難耐寂寞,便與家中一僕人偷情。事情很快傳到王安石的耳朵裡。一天,他假稱外出辦事,悄悄藏在家中,讓轎夫抬著空轎子出了門。深夜,他躡手躡腳地溜到居室的窗外,聽到倆人正調情。很生氣,但他並沒有驚動屋裡的人,而是拿起一根竹竿朝樹上的老鴰窩捅了幾下,老鴰驚叫著飛了。屋裡偷情的僕人聞聲忙從後窗逃走。

轉眼到了中秋,王安石想借飲酒賞月之時婉言相勸姣娘,便趁著酒興說:”飲空酒無趣。我吟詩一首你來答如何?””是。”姣娘答。王安石吟道:
“日出東來還轉東,烏鴉不叫竹竿捅,鮮花摟著棉蠶睡,撇下乾薑門外聽。”
姣娘一聽就臉紅了。”撲通”跪在丈夫面前答到:
“日出東來轉正南,你說這話整一年。大人莫見小人怪,宰相肚裡能撐船。”
王安石見她誠心認錯,心也就軟了。他想:自己已經花甲,而姣娘正值花季,不能全怪她,與其責怪他們不如成全他們。中秋節後,王安石贈白銀千兩,讓僕人與姣娘成了親。事情傳開後,人們對王安石的寬宏大量讚不絕口,”宰相肚裡能撐船”成了千古美談。

漢中之戰:定軍山

漢中之戰東漢末年群雄劉備曹操爭奪漢中戰爭

由於漢中是益州北方的一個郡,接近長安三輔地區,而且易守難攻,因此劉備在214年平定益州後,於217年向北攻佔漢中,戰事維持兩年。最終,劉備領有漢中,控制中國西南地區,同年秋進位為漢中王,正式建立基業,不久後創立蜀漢

建安二十年(215年),曹操進攻佔據漢中的張魯,不久張魯遂投降。劉備知道消息後,立即和正爭奪荊州孫權議和,回到蜀中。曹操謀士司馬懿劉曄認為現在可乘勢進攻蜀地,但曹操卻一反常態說道:「人不能不知足,既然已得到地,還想虎視蜀地呀!(人苦無足,既得隴,復望蜀邪!)」遂留夏侯淵張郃徐晃等守漢中;以丞相長史杜襲為駙馬都尉,留督漢中事。雖然後來曹軍有數次攻蜀,但劉備已有防範。

建安二十二年(217年),法正游說劉備,分析出曹操所以留夏侯淵守備,必是有內亂;夏侯淵、張郃非一國之帥,用大軍必可攻克漢中;說出三個得到漢中的益處:上,可以討伐國賊,尊崇漢室;中,可以虎視雍、涼二州,開拓國境;下,可以固守要害,是持久的計謀。劉備贊同,開始漢中之戰。

劉備率法正黃忠魏延趙雲高翔劉封等,先用黃權之計攻破巴東郡朴胡巴西郡杜濩,進攻漢中的陽平關;另派張飛、馬超吳蘭雷銅任夔等攻武都郡,屯於下辨人雷定等七部萬多部落響應;而曹軍便以夏侯淵守陽平關,張郃守廣石、徐晃負責馬鳴閣陽平一帶,主力抵擋劉備軍,曹洪曹真則率軍防衛張飛軍。

建安二十三年(218年),張飛與馬超改屯於固山,聲言要斷曹軍後路,曹洪此時想攻擊下辨的吳蘭,但眾人都因張飛軍的揚言舉動有所遲疑,惟獨曹休認為敵人如要斷軍後路,應該伏兵以行;現在他們如此揚言,不如趁他們未合兵,儘早攻擊敵人。曹洪認同,進擊吳蘭軍,斬殺雷銅、任夔等人,吳蘭逃至氐族,被當地人強端所殺。至三月,張飛與馬超軍撤走。

同時,劉備與夏侯淵等對峙。七月,劉備派陳式等攻擊馬鳴閣,被徐晃大破,士兵中有部份甚至在逃亡時掉進山谷中。劉備率精兵十部又不能攻克屯兵廣石的張郃,急送書信到成都要求增派援兵。諸葛亮接受楊洪「若無漢中,則無蜀矣」的意見,於是立即發兵援救。劉軍與曹軍繼續對峙。

由於形勢緊張,曹操便在同年九月到長安坐鎮,不過由於內部問題,所以沒有立即揮軍抗敵。另一方面,夏侯淵與劉備已經相峙一年,劉備為突破局面,在建安二十四年(219年)正月,劉備由陽平南渡沔水,沿著山前進,在定軍山依山勢立營。夏侯淵與張郃率兵來爭奪此營,在走馬谷設營。黃權進謀給劉備,於夜中,劉軍火燒曹軍鹿角。夏侯淵派張郃守護東圍,而自己則率軍守護南圍。劉備軍向張郃那面進攻,張郃不利,夏侯淵便將兵分半幫助張郃。此時,法正說:「可擊矣。(可以攻擊了)」劉備便派黃忠乘著高勢、擂鼓吶喊進攻,大破曹軍並擊斃夏侯淵及趙顒。張郃惟有率兵至漢水北下營。

當時曹軍失去元帥,軍中紛亂。杜襲與郭淮收合散兵,推舉張郃為統帥。張郃接受,指揮軍隊安定陣營,並授各將領節度,軍心才安定。明日,劉備想渡漢水進攻,各將領認為寡不敵眾,想依河建陣禦敵。郭淮卻認為這只是向敵人示弱,不足以挫敗敵人;建議在遠離漢水的地方設陣,引他們渡河,當過了一半時才作攻擊。張郃認為可行,設陣後,劉備疑惑,不敢渡河,曹軍於是退回陽平繼續堅守。而曹操得知夏侯淵陣亡的消息,便命曹真立即增援陽平。曹真到達後,指揮徐晃軍反擊劉備派出的高翔軍,獲得勝利,暫時穩定了戰場形勢。

三月,曹操親自率軍由長安出兵斜谷,到達漢中。但劉備卻不擔心,認為:「曹公雖來,無能為也,我必有漢川矣。(曹公(曹操)雖然到來,但也無能為力了,我必定可以擁有漢川了。)」便聚集群眾,守備險地,不和曹軍交戰。

後曹操在北山下運糧,黃忠出兵奪取,但過期不還。趙雲便率數十騎出營尋找,正好遇上曹操大軍,被圍,趙雲突圍衝陣,一面戰鬥、一面退卻。曹兵再次集合,追到趙雲軍營下,趙雲入營後便大開門,偃旗息鼓。曹軍怕有伏兵便退卻,忽然趙雲軍雷鼓震天,用勁從後射殺曹兵。曹兵慌張害怕,自相踐踏,墮進漢水而死的人甚多。

曹操與劉備相守數月,曹軍死傷甚多,曹操欲撤退。至五月,曹操終於退兵回長安,劉備佔領漢中。

劉備成功佔領漢中後,於六月劉備派孟達由秭歸攻房陵,殺死太守蒯祺。後再命劉封由漢中順沔水而下,率孟達軍攻打上庸,太守申耽投降,為益州作了更完滿的防備。而劉備亦在同年七月進位為漢中王,與魏王曹操抗衡。

曹操方面,因怕撤軍以後,劉備乘機攻打武都,於是命雍州刺史張既到武都領五萬多氐人遷徙到扶風郡和天水郡一帶。

攻取漢中是劉備生涯成就的最高峰,不僅僅因為漢中是極重要的戰略要地,也因為以軍事力量從正面擊敗曹操讓劉備的聲威如日中天,重振漢室似乎指日可待。

古代[千金]原來是男兒

「千金」,從字面意思上看,其含義自然是與錢財有關。兩千多年前的秦朝是以一鎰為一金,漢朝是以一斤金子為一金。不過,秦漢時「金」不是指金子,多指黃銅,因為當時黃銅十分稀有,「千金」實則為「銅千金」。後人常借「千金」以表示貴重,如「一字值千金」、「一諾千金」等,是極言其珍貴。

在春秋時期,「千金」是作為富家子弟之稱的。據《史記·越王勾踐世家》便記載了范蠡之子因殺人而犯了死罪,當時范蠡說:「吾聞千金之子,不死於市。」意思是說富貴人家的子弟,不能讓他在鬧市受戮,因而以重金為之贖命。

秦漢時「金」多指黃銅

發展到南北朝時,「千金」仍指男子,並未發生改變,如《南史·謝朏傳》中記載,魏晉南北朝時梁朝的司徒謝朏,幼時聰慧,十歲就能賦詩,特受父親謝莊喜愛,常把他帶在身邊。他也非常爭氣,人們都稱呼他為「神童」。

有一次隨父親遊山,受命作遊記,提筆便成,文不加點。宰相王景文對謝莊誇讚他:「賢子足稱神童,復為後來特達。」謝莊也手扶兒子的背說:「真是我家千金啊。」

這 一「千金」的用法一直延續了兩千多年,直到元代才發生了改變。最早用「千金」比喻女子的文字記載,出現在元代曲作家張國賓所寫的雜劇《薛仁貴榮歸故里》中:「小姐也,我則是個庶民百姓之女,你乃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請自穩便。」

女子稱千金始自元曲

自此之後,明、清的話本小說中,大戶人家的女孩被普遍稱為「千金」、「侯門千金」等。「千金小姐」這一稱謂得此廣泛流傳了下來。

時至今日,「千金」已然成為女子的專用稱呼,而多年之前被用來特指年輕男子年少有為的那一層意思,就徹底消失於人前了。(資料來源: 雪花新聞)

染「黃」工會當道 掀出20年工運恩怨

在工運界有一個術語,叫做「黃色工會」(yellow union),或者有人以為這是政治色彩比較親泛民的「黃絲」工會的稱呼,但其實「黃色工會」所指的,是一些傾向資方利益、甚至出賣工人的所謂工會。因此,假如在工運界被指染「黃」,一個更通俗的說法就是:工賊。說到「黃色工會」,也掀扯出香港這20年來工運界的一段恩怨。有人將九巴竟然可選擇性地只和「啱嘴型」的建制派工會對話,甚至肆無忌憚地開除發起工業行動的司機,歸咎於香港沒有勞工集體談判權,令資方在勞資角力之中予取予攜。其實在1997年,香港曾經有過集體談判權,只是幾個月間就被廢除。

「黃色工會」這個術語有一個典故,話說在1887年,一名法國工廠東主收買一批工人,另起爐灶成立新工會,以抗衡主張透過罷工爭取權益的工會,結果這個對資方唯命是從的「假工會」辦公室,被憤怒的工人衝擊,砸碎玻璃窗,之後資方用黃色紙張遮封爛窗。自此之後,「黃色工會」在工運界就成為「工賊」的代名詞。

回歸前集體談判權立法 回歸後閃電廢法

在1997年,當時是港英時代的最後歲月,時任立法局議員李卓人以私人草案方式提出《僱員代表權﹑諮詢權及集體談判權條例》,透過立法方式訂立勞工集體談判權。根據有關條例,若一家僱員人數超過50人的企業,而工會會員達僱員人數15%以上、及取得超過50%僱員的授權,工會可享有集體談判權,資方必須就工時、工資等問題與工會談判,工會可代表會員與資方簽署協議。而這條條例,在當年6月26日,即回歸前幾天獲立法局通過。

這項有助於增加勞工談判籌碼的議案,當時除了惹來商界憂慮,在議會內竟未獲工聯會等左派工會代表支持,而在回歸後,由於中英爭拗令立法局未能以「直通車」過渡,當時的臨時立法會亦重新檢視一批回歸前通過的法例。在1997年7月9日,即回歸後不久,政府便向臨立會提出《1997年法律條文(暫時終止實施)條例》,當中被凍結的法例之中,包括關於集體談判權的條例。即使有關做法在勞工權益上大開倒車,但當時代表工聯會的議員陳婉嫻、鄭耀棠及陳榮燦,雖然在三讀時投反對票,但在二讀期間卻投了贊成票,放行議案。

工會不撐勞工權益 匪夷所思

直至同年10月,政府再提議案,正式廢除回歸前的《僱員代表權﹑諮詢權及集體談判權條例》,徹底剝奪工人的集體談判權,但對於這項攸關勞工權益、削弱勞工談判話語權的重大政策變化之中,陳婉嫻在二讀、三讀時皆缺席,其他左派工會的臨立會議員則選擇棄權、甚至投下贊成票。自稱代表打工仔的工會組織,竟然會同意對勞工權益「廢武功」,又或至少視而不見,實在匪夷所思。亦是20年前這一役,建制和泛民的工會所結下的「牙齒印」愈來愈深。

話說回來,假如今時今日仍有集體談判權,對葉蔚林事件又會有甚麼影響?目前九巴車長有大約8,600人,要達到行使集體談判權的門檻,該工會規模就要達僱員人數15%,即約1,290人,而葉蔚林發起的月薪車長大聯盟,聲稱大約有1,000名成員,因此即使《僱員代表權﹑諮詢權及集體談判權條例》未有被廢,葉蔚林能否以工會名義和九巴資方談判,仍存相當疑問。

不過,葉蔚林之所以要站出來,甚至採取極具爭議性的停駛方式抗爭,關鍵正是在沒有法定的集體談判權之下,九巴資方可以繼續選擇性地和個別工會對話。至於未獲資方認可的工會,在欠缺集體談判權的加持之下,資方可對一些「唔啱聽」的意見採取漠視態度。由於沒有實際的話語權,未獲資方認可的工會只能舉舉牌、叫叫口號,無法和資方在談判桌上解決問題,實際上改變不了甚麼,司機也缺乏誘因參加這些非認可工會。

在建制工會向資方妥協、其他非認可工會無力回天,一眾前線司機有冤無路訴之下,若非葉蔚林採取激烈抗爭手段引起社會關注,巴士司機的待遇問題可能繼續石沉大海。

欠集體談判權加持 勞工權益如何保障?

因此,對於集體談判權的問題,勞福局局長羅致光指,香港不少企業有多個工會組織,情況複雜,設集體談判權並不理想,這個說法似乎是倒果為因,因為工會一盤散沙的根本原因,正正是沒有集體談判權的法律權力加持,無權無勢的打工仔自然亦沒有誘因團結起來,資方則可繼續對工會「拉一派打一派」。

豹貓變老虎

香港驚現虎蹤?早上8時57分,一對夫婦在馬鞍山郊遊徑行山,當行到吊手岩附近時發現一頭懷疑老虎的貓科類動物在草叢出沒,故不敢再貿然起步登山,遂報警求助。

據事主夫婦稱,早上由馬鞍山郊野公園家樂徑出發行山,約20分鐘後在涼亭休息時,發現約80米外,有一頭約3呎長、高呎半的黃色貓科類動物在草叢出沒,由於擔心安全,於是報警。

 

香港再現虎蹤?香港大學生物科學學院首席講師侯智恒指,香港出現野生老虎的機會微乎其微,根據過去20年調查資料顯示,中國華南一帶已沒有野生老虎出現,但現時動物園內亦有飼養老虎,唯一可能是有人偷走或再繁殖,但野生老虎在港出現的機會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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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虎學名Prionailurus bengalensis),或俗稱山貓錢貓豹貓[2],是產於亞洲貓科豹貓屬野生動物。

豹貓的體型與家貓大致相仿,以外表來看容易誤認為家貓,因此偶有野生豹貓被當家貓收養,但各亞種的差別比較大,例如印度尼西亞的亞種平均體長45厘米,尾長20厘米,而西伯利亞的亞種體長則達到60厘米,尾長40厘米。

豹貓的毛皮也有很多種顏色:南方的豹貓為黃色,北方的則為銀灰色(推測與適應各種生活環境有關)。胸部及腹部是白色。豹貓的斑點一般為黑色。

豹貓是夜行動物,通常以嚙齒類類、類、爬行類及小型哺乳動物為食。除了交配季節外,它們一般為獨處。豹貓的妊娠期為65-70天,每胎2-4個後代。

八一年爛角長咀健行

八一年爛角長咀健行

我們恆行之友很久沒有舉行長途遠足了,乘著清明節假期之便,特地來一次二極連走,此次遠足目標是連貫青山爛角咀與西貢長咀,可說是新界陸地東西兩個極點,全程距離超過一佰二十公里,要日以繼夜地走完它,難度頗高,為著鼓勵和紀念此壯舉,凡行畢全程者贈與銀杯一座和禮物一份。

是日一行三十餘人,由佐頓道碼頭乘車至元朗,再轉車至稔灣,齊集後,發覺少了老將冼伯,但時間刻不容緩,在領隊宣佈是日行程細節後,準九時三十分出發,一路沿海傍小路殺奔爛角咀,沿途每見漁塘處處,養鴨人家比比皆是,大有水鄉風光,從白泥至稔灣而大水坑,實此區風景之精華,但急先鋒們只顧爭路,對大好風光竟視若無睹,真浪費造物主一番安排!十時二十分先頭部隊已到爛角咀,其餘行友亦絡繹於途,四位女將腳力亦不弱,一路在領先位置,我們匆匆步過龍鼓灘,沿著黃砂大道直奔踏石角,但見發電廠工地沙塵蔽日,車聲轟嗚震耳。本來經工地直出蝴蝶灣公路較快捷,但工地入口 處有告示牌說有爆石危險不準進入,唯有走上山的小路,路上只見到處都是移山填海的大型工程進行中,相信不久之將來此區必會面目一新,成為本港之工業重鎮,此去一路長而悶,無話而至屯門新市,時間為十二時十分。

在屯門午膳和補充糧水後,在約定地點集合,赫然發現老將冼伯竟追隊而至,細問下,原來他搭錯車,可謂人老胡塗。在這裏再召集出發,我們已損失了一半人,女將則有一人退出,很可惜因為她是我隊老手之一,參加過許多同等級的長線。

一時三十分從屯門出發接走麥徑第十段,在引水道行進中,由一名長跑女將帶頭跑步,直奔大欖涌水塘,事實上此段路較長而悶,跑一跑反能鬆馳筋骨,不過體力較差的卻很易不支,肌肉一旦過度疲勞,便不易恢復,無力再進,所以長途遠足者一定要很清楚自己的體能,在適當的時候留放,才能發揮自己的最大效率和完成行程,或謂信心也是很重要,但在進行這種大能量的運動,信心是要靠強大的實力支持。

由於天氣悶熱,掃管笏至大欖涌永吉橋的一段路較預期更吃力,曲折的塘邊小路對人們的體力和意志都予很大打擊,我到永吉橋時已是下午四時十五分,到達後我立刻跳到水澗中,讓山水降低我的體溫,起來時頓覺精力充沛,添加食水後,四時三十分再上征途,現在尚餘下十二人,其中只有女將一名,為著替大家打氣,我宣稱任何人只要有鬥志去完成旅程,我一定陪同等候而不限時間,並且將隊伍行列拉近,不使距離過遠,方便照應。從永吉橋至田夫仔經迷丫走廊上蓮花山學校,路上大家有說有笑,很快便到荃錦公路,再入城門引水道,六時十五分到達城門水塘菠蘿壩,我們在這裏得到補給,在茶水亭吃過即食麵,買了飲品後,兩位隊友宣佈退出。眼看天色將黑,我和一位領隊先趕到主壩,打算觀察通往下城門水塘的廢棄石礦場路,因為從主壩到石礦場路,有一段因崩難而不能辨認,在夜間更難尋找,但我們到達時已因天色轉暗而什麼也看不到了,只有等齊眾行友才沿途摸索前進,消耗約半個小時,才成功踏上大路,此際大家對未來行程都充滿信心,順著大路直達大圍已是晚上八時三十分。遂決定在大圍晚膳和補充糧水,晚膳時與在赤徑的隊員聯絡,囑他們依約定的時間在營地補給我們。

晚上十時正,我們一行十人夜闖沙田花心坑,沿途蛛網甚多,蛛絲纏身很難忍受,掃之不盡,唯有採用輪流領進之法,由於夜路極難辨認,我們在上女婆凹時,因走錯路而花了半小時,之後路過梅子林而至伍聯達學校,從伍聯達至黃竹新再到西貢墟的四公里路上,狗吠之聲不絕於耳,在此零晨時份驚破西貢墟的寧靜,心中感到非常抱歉,打擾了居民的好夢。

在西貢公共巴士站小休,有些行友在地上,雙腳掛在鐵欄上,希望令雙腳血液倒流回心臟,以促進血液循環,幫助恢復疲勞,有些則幻想著西貢有些夜店尚未關門,讓他大魚大肉飽餐一頓,我則注意到對面樓宇的一個單位,傳來竹戰之聲,看來他們是與我們一樣,今宵是不眠不休,我在想他們究竟與我們有多少分別呢?由於不希望隊友因休息太久而引起睡意,十分後起步向北潭進發,現在大家的狀態很好,只有我們的女行友精神較差,我知道她從未行過如此長途,基於人道理由我不希望她行傷身體,於是告訴她從此地來回長咀約二十多公里,如她願意可留在赤徑營地休息,但另一行友反對認是不符原則,要堅持到底,身為領隊不應阻止,要加以鼓勵才是,觀點不同,爭辯一番,最後結果由她自己決定,我唯有盡力助她。

其實我早已向現實低頭,不信任自信,很多時做事一想到後果便提不出勇氣,再沒有半點年輕人的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

經驗告訴我,此去長咀路途上的難度不高,不過路很長,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付抗拒睡魔,不免抓些話題以遣長夜,在過村時對抗惡狗亦能驅走睡意一振精神,不覺間便到北潭,一看時間已是深夜四時,經過英軍哨崗時,要出示身份証,聽說捉到數十個非法入境者,故搜查較嚴。當我們到赤徑時,支援人員們早已恭候多時,熱粥和糖類飲品大量供應,替我們打了一支強心針,工作人員替大家拍照及登記姓名和話以便日後聯絡,我安排一位隊友陪同女行友出長咀。五時正我再領隊伍出發,初時步伐一致,過了大浪順坡落咸田,跨過低坡,隊伍在大灣開始出現距離,由於有隨行護送人員,無須等候落後者,我與一位行友過東灣登長咀頂,直奔長咀海角至接觸到浪花才停止,時為八一年四月六日六時五十分。

在長咀但見日已東昇,薄霧迷漫,時隱時現,四野無風,只聽得驚濤駭浪之聲,我在一巨石上,默默地享受那片刻,想著我欲找尋的東西,但我發覺我什麼也找不到,沒有一絲滿足感,反而感到空虛、失落和迷茫,霧更濃,我聽到行友的呼喚,但沒有答他,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再机械地踏上歸途。

(本篇完﹞                     李炳龍寫于八一年五月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