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產冰泳手橫渡英倫海峽 

香港冰水游泳選手麥震江,花約14小時泳渡英倫海峽,在昨日下午游抵法國海岸,成為香港第一人。

麥震江在當地時間周二(9月1日)晚上11時多從英國的多佛(Dover)落水,摸黑前進,游到日出,並在周三下午2時抵達法國海岸,如他出發所預計,花了14小時完成全程。

雖然直線距離約33公里,但考慮到海面情況,例如海流及大浪,他相信實際游泳距離有50公里。當時水溫約攝氏17度,但麥震江沒有穿上膠衣及任何保暖裝備,赤裸上身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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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蛋島何時紅起來?

綠蛋島是近兩三年興起的行山郊遊熱點,經電視台節目介紹後,近日更加人山人海,周末假期泊滿獨木舟,島上及附近海岸動輒上百人遊玩嬉水,影相打卡。

綠蛋島本名爛排,但究竟幾時開始有綠蛋島這個外號?原來此名來自資深山友Mountain Yuen,他在2013年嘗試從大嶺峒開路落爛排,從山上見到此島如一隻綠色的荷包蛋,故在個人網誌中為此島添上新名。之後他多次帶人登島遊玩,綠蛋島之名就逐漸在山界傳開去。

綠蛋島何時紅起來

樂施毅行者2020宣布延期至明年一月下旬舉行

讓各位久等了。

衷心感謝您們對活動的支持和關注,我們經過多月來的詳細評估及慎重考慮,決定將「樂施毅行者2020」由11月延期至2021年1月29至31日(星期五至日)舉行。

樂施會自年初起已積極籌備活動,由申請各類活動牌照、擬定活動主題、拍攝宣傳海報,以至數月來與毅行者、義工團體、贊助機構等多個協作單位緊密溝通,更到各檢查站實地視察,反覆檢視籌備工作中的各項細節,並盡力研究應對措施,務求令活動能順利舉行。

然而,我們優先考慮的始終是毅行者、支援隊伍及義工的安全。距離11月不足3個月時間,新冠病毒疫情的發展及限聚令措施仍存在很多不確定因素,除了影響大會籌備工作,我們亦擔心參加者在缺乏充裕的時間操練及周詳的支援補給計劃下,將影響參加者於原定活動當日的狀態和安全。

我們在研究後備方案時,首要考慮的是必須要在適合行山的季節內進行活動,而未來幾個月麥理浩徑只餘下1月29至31日,可供我們申請為三日兩夜的100公里活動之用,因此大會作出這個延期安排。

我們會繼續密切留意疫情發展及評估風險,有關1月活動之相應改動、捐款、隊伍名額等細節安排,將於9月中旬公布。

樂施毅行者向來秉承堅毅不屈、永不放棄的信念走到終點,緃使世事難料,計劃或許趕不上變化,我們去年堅守至活動前兩日最終卻要取消,今年全球又遇上前所未見的挑戰,抱歉再次未能與大家一同如期出發,但我們仍抱着堅毅的精神,希望您會與我們攜手一起「繼續.毅行」,在扶貧路上互相扶持。明年一月,山上見。

期待,感謝。

轉載 : 樂施會通訊

 

【Oxfam Trailwalker 2020 postponed to January 2021】

Sorry to have kept you waiting!

Following stringent assessments and after careful deliberation, we have decided to postpone Oxfam Trailwalker (OTW) 2020 from November this year to 29 to 31 January 2021 (Friday to Sunday).

We have started to prepare for OTW 2020 since the beginning of the year by applying for venues and permits, coming up with the theme and shooting the poster. We have also been working with experienced walkers, volunteers and representatives from various sponsoring and supporting organisations to visit the Start and Finish Points as well as the checkpoints to finalise the operational details. At the same time, we have also been devising a contingency plan and coming up with mitigation measures to ensure that the event can be held safely as scheduled.

However, our primary concern has always been the safety of our walkers, their supporters and our volunteers. With less than three months until November, and the uncertainties of COVID-19 and group gathering bans, we are concerned that walkers have not had sufficient time to train on the trail, which might affect their performance and safety. These uncertainties and restrictions have also affected our preparations.

After weighing various options and evaluating different factors, including the season, 29 to 31 January 2021 is the only time slot available for us to hold the 100 km event continuously for three days and two nights. As such, Oxfam has decided to postpone the event until then.

We will continue to closely monitor the latest COVID-19 developments and make regular assessments. Adjustments to OTW 2020 and other details such as teams’ sponsorship and team slots will be announced in mid-September.

The OTW is about working as a team and persevering in all circumstances to achieve a common goal. However, many things are beyond our control; so much so that we had to cancel the OTW just two days before the event date last year. This year, due to the challenges COVID-19 is posing, OTW 2020 cannot be held as scheduled in November. However, we will ‘Keep on Trailwalking’. We hope you will too and that we will see you all again on the trail in January next year.

Thank you very much again your unfailing support of the OTW, a great team event that helps alleviate poverty around the world! 🙏🏻🙏🏻

單人無氧登頂珠峰40年

1980年8月,適逢雨季。登山愛好者一般會因此時多雨而避免攀登珠峰。與當時的加拿大女友霍爾金(Nena Holguin)一起,梅斯納爾前往西藏,要從珠峰北坡出發實現又一個雄心勃勃的計劃。1978年,這名來自意大利北部與奧地利交界的南蒂羅爾的登山健將曾與奧地利人哈伯勒爾(Peter Habeler)共同首次不用瓶裝氧氣從尼泊爾一側的南坡成功登頂珠峰。現在,他要單人無氧登頂。

沖擊珠峰的第三天,1980年8月20日下午,他終抵海拔8850米的地球最高點。最後幾米,他更多的是爬動而不是行走。40年後,他在接受德國之聲的采訪時回憶道:”當時,我筋疲力盡,其程度超過此前和此後的任何時候。我在抵達峰頂時疲勞至極,只能任由自己倒在雪中,昏昏欲睡。幸好,喘息一小時後,–不是更長時間–我又有了力氣,站了起來,開始下山。”

成功登頂一天後,梅斯納爾回到了海拔約6400米處的前哨大本營。他女友竟一下子沒把他給認出來。霍爾金在日記中有這樣的記載:”那樣子,就像是一個醉漢從山上下來,而不是4天前出發的那個男人。……他噙著淚花,直愣愣看著我。他臉泛黃,嘴唇滿是裂紋。”

體力、心理上的極限挑戰

登頂那天–梅斯納爾把帳篷、背包和所有儲備都留在了8220米處的最後一處露營地–天氣驟變:霧氣蒸騰、開始降雪。梅斯納爾回憶道:”我突然感到害怕,擔心失去方向感。要是我找不到在粒雪上留下的淺淺印記,那我就會迷失在山上了。因此,我盡力加快攀登速度。”

然而,由於氧氣分子壓力減少,速度無法加快。在珠峰區,氧氣只以海平面三分之一的壓力被壓入肺。現年75歲的梅斯納爾告知,”當時,一方面擔心,這會有生命危險;另一方面,稀薄的空氣讓我抬不起腿,舉步維艱……。”另外,還有單人登山的心理負擔。他說,”尤其是那個不可能性–無人能分擔你的憂慮和害怕。這讓人難以承受,我們人類畢竟是群居動物啊。”

梅斯納爾單人登上珠峰,–雨季、沒有氧氣罩、部分經由新路線– 被視為喜馬拉雅登山史上的一座裡程碑。他本人卻表示,他1978年夏的單人無氧成功登頂南迦帕爾巴特峰(Nanga-Parbat)更重要,”因為,它是完全由一個人征服8000米峰這一級別征程上的第一步。”單人登頂珠峰不過是他作為高山征服者發展進程的終點。此後,他專注於”快速”攀登,征服全部14座8000米級別高峰。1986年,梅斯納爾成為不使用氧氣瓶成功登頂所有8000米級別高峰的第一人。

單獨登頂人數減少

像梅斯納爾那樣,試圖單獨登頂珠峰的人寥寥無幾。而其中無一人獲得成功。去年冬季,科布施(Jost Kobusch)便在攀登珠峰時止於7400米處,打道回府。梅斯納爾批評這位28歲德國青年說,”宣告要寫下史上最大冒險事跡,這挺容易,如果心裡早知道這不過是一次嘗試。”很少有哪位專業登山家能得到梅斯納爾的好評。在這一點上,梅斯納爾是出了名的。他指出,科布施缺乏必要准備,尤其缺乏如何在冬季單人攀登珠峰的經驗,”他對他在那裡要做的事情沒有或只有很少的了解”。

梅斯納爾認為,嘗試單人登頂地球上這座最高山峰的數量之所以屈指可數,原因也在於,過去40年來,那裡的登山活動有了根本的改變。至1980年代初,只有世界上最優秀的高山攀登家才會前往珠峰,嘗試開發新的、困難的路線。曾幾何時,珠峰已被商業化,已有1萬多人(次)攀登。梅斯納爾指出,一些專業登山者同樣也單人攀登,但只是經由為付錢的客戶們准備的商業性遠征所用的普通路線:”在鋪好的雪道上,前面50人,後面100人。 這可不是單人攀登。”

因新冠疫情而沉寂

然而,在2020這個新冠之年,珠峰上一片沉寂,猶如梅斯納爾40年前單人攀登時的情形。在中國西藏北線只有一支中國登山隊被允許攀登;在尼泊爾南線,珠峰地區全面封鎖。

不過,梅斯納爾不相信,這會對攀登珠峰活動產生長期影響。當代名聲最大的這位登山家指出,”夏爾巴人(登山向導、腳夫)需要這份活,因為他們要以此掙錢;政府取消了登山許可證收費。……壓力會加大,在旅行社那裡預定珠峰的壓力也會增大。這一來,相關項目也會擴大。大本營以及更高處營地的舒適度將增加。這樣,對愈來愈多的人來說,登上世界屋脊是可能的了。”

作者: Stefan Nestler

轉載 : 德國之聲

商女不知亡國恨

名句“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出自唐代詩人杜牧的《泊秦淮》

泊秦淮

作者:杜牧年代:唐

煙籠寒水月籠沙,

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國恨,

隔江猶唱《後庭花》。

賞析:

      唐朝著名詩人杜牧遊秦淮,在上聽見歌女唱《玉樹後庭花》,綺艷輕盪,男女之間互相唱和,歌聲哀傷,是亡國之音。當年陳後主長期沉迷於這種萎靡的生活,視國政為兒戲,終於丟了江山。陳朝雖亡,這種靡靡的音樂卻留傳下來,還在秦淮歌女中傳唱,這使杜牧非常感慨。他的詩說:這些無知歌女連亡國恨都不懂,還唱這種亡國之音!其實這是藉題發揮,他譏諷的實際是晚唐政治:群臣們又沉湎於酒色,快步陳後主的後塵了。秦淮一隅,寄託如此深沉的興亡感,足見金陵在當時全國政治中心已經移向長安的情況下,影響仍然很大。杜牧前期頗為關心政治,對當時百孔千瘡的唐王朝表示憂慮,他看到統治集團的腐朽昏庸,看到藩鎮的擁兵自固,看到邊患的頻繁,深感社會危機四伏,唐王朝前景可悲。這種憂時傷世的思想,促使他寫了好些具有現實意義的詩篇。《泊秦淮》也就是在這種思想基礎上產生的。這首詩是作者藉陳後主(陳叔寶)因追求荒淫享樂終至亡國的歷史,諷刺晚唐那班醉生夢死的統治者不從中汲取教訓,表現了作者對國家命運的無比關懷和深切憂慮。

        秦淮,即秦淮河,發源於江蘇溧水東北,橫貫金陵(今江蘇南京)入長江。六朝至唐代,金陵秦淮河一帶一直是權貴富豪遊宴取樂之地。這首詩是詩人夜泊秦淮時觸景感懷之作,於六代興亡之地的感嘆中,寓含憂念現世之情懷。

   這詩在語言運用方面,也頗見工夫。首句寫景,“煙”、“水”、“月”、“沙”由兩個“籠”字聯繫起來,融合成一幅朦朧冷清的水色夜景。次句點題,並以“近酒家”的豐富內涵啟動思古之幽情,秦淮一帶在六朝時是著名的遊樂場所,酒家林立,因此昔日那種歌舞遊宴的無盡繁華實已包含在詩人此時的思緒之中。後二句由一曲《後庭花》引發無限感慨,“不知”抒發了詩人對“商女”的憤慨,也間接諷刺不以國事為重,紙醉金迷的達官貴人,即醉生夢死的統治者。“猶唱”二字將歷史、現實巧妙地聯爲一體,傷時之痛,委婉深沉。清代評論家沈德潛推崇此詩為“絕唱”,管世銘甚至稱其為唐人七絕壓卷之作。題解] 秦淮河是六朝舊都金陵的歌舞繁華之地,詩人深夜泊舟河畔,隔江傳來商女《後庭花》的歌聲,聽著這亡國之音,不禁激起時代興衰之感,後兩句對只知徵歌徵舞、買笑逐歡,而不以歷景為鑑的統治者,給以深深的譴責。本詩情景交融,朦朧的景色與詩人心中淡淡的哀愁非常和諧統一。

國學網站 : https://www.shicimingju.com/

尼泊爾政府,7月底重新開放旅遊業

尼泊爾確診人數突破2萬,疫情持續嚴重,不過由於登山活動自3月中暫停,造成數以百萬計美元嘅損失,以及令數萬名雪巴人 (Sherpa)、導遊及搬運工人失業。

尼泊爾政府為咗重啟經濟,7月底宣佈重新開放酒店及旅館,亦開始接受今年秋季登珠峰申請,而國際航班亦於8月中重新投入服務。當局強調,所有登山及商業活動都要遵守防疫措施,以免令疫情失控。

尼泊爾最新確診數字係20,750人,57人死亡。

報道: https://bit.ly/2PipUPI

古人點解鍾意食花?

古人點解鍾意食花?
金庸武俠小說《書劍恩仇錄》女主角「香香公主」,因吃花而渾身散發香氣,原來是有歷史根據。據記載,中國古人視鮮花為美食,這還有2,000年以上歷史。

早在屈原的《離騷》中,就有「夕餐秋菊之落英」一句,這說明當時已吃菊花。漢魏時代,採菊花釀酒盛行,人們認為喝菊花酒令人長壽。晉代陶淵明特愛菊花,一次有人送他酒,他就以菊花做下酒菜。明清時代就認為菊花酒是健身飲料。

唐代人興趣廣泛,食花非常盛行。著名的如唐女皇武則天於花朝日(農曆2月15日) 要宮女採多種花,以米搗碎,再蒸釀成百花糕。唐代以後至宋代,蘇東坡獨出心裁,用松花、槐花、杏花放入飯裏蒸,封着數日變成酒。他為此高興得作了《松醪賦》,其中有云:「……槐花杏花各五錢,兩斤白蜜一齊搗。吃也好,浴也好,紅白容顏直到老。」這說明食花可以美顏。

清代慈禧太后愛吃荷花,她將鮮荷花花瓣放入用雞蛋、雞湯調成的澱粉漿內,再炸成酥脆的點心,她還以玫瑰花拌紅糖製成的花醬,認為此醬能齒頰留香。由於慈禧太后愛吃花,所以使她容顏不老。鮮花含豐富的營養物質,有蛋白質、脂肪、澱粉;維生素A、B、C以外,還有鐵、鉀、鎂、鋅等微量元素,增強人體體質。

戴口罩做運動隨時出事!

戴口罩做運動隨時出事!內地一名26歲男子,日前戴上口罩夜跑近5公里後,突然胸口一陣劇痛並呼吸困難,緊急送院後發現「爆肺」,醫生指如果再遲一點求醫便有性命之虞。當地醫生指出,戴口罩做運動會導致通氣阻力明顯增加,嚴重的話更有猝死風險,建議大眾戴口罩時切勿進行劇烈運動。

綜合內地傳媒報道,湖北武漢漢口26歲男子張平(化名)長得高瘦,平時不怎麼做運動的他鑑於疫情,遂決定加強鍛鍊,增加抵抗力;半個多月前,他開始每晚飯後外出夜跑。

直至上周四(7日)晚上7時許,張平跑了4公里後突然感到胸口隱隱作痛,呼吸也變得有點吃力。起初他以為是戴口罩出現的憋悶和不適,繼續堅持再跑500米,但最終忍痛步行回家。回家後,他胸口劇烈疼痛並呼吸困難,家人遂立即將他送院。

經檢查後,張平被診斷為自發性氣胸。醫生發現,張平左肺被嚴重壓縮90%,並將心臟推向右側,如果再晚點送院會有生命危險。所幸接受手術後,張平轉危為安。

醫生警告:高瘦年輕男士要注意

武漢中心醫院胸外科主任陳寶鈞指出,氣胸多發於有慢性肺部疾病的長者,而身材瘦長的年輕男性也是氣胸的多發人群。他提醒,身材高瘦的運動愛好者如果在運動時出現劇烈咳嗽或用力過猛後出現胸痛和呼吸困難,便要警惕可能是「爆肺」,應立即求醫。

他又指出,目前很多跑步愛好者在戶外跑步時均會戴上口罩,但戴口罩運動會導致通氣阻力明顯增加,通氣量下降,造成呼吸不暢;同時由於氧氣攝入不足,會導致心肺負擔加重,造成損傷,嚴重者更有猝死風險。因此,他建議大家戴口罩時切勿進行劇烈運動。

「爆肺」3大病徵要注意

呼吸系統專科醫生張文達早前接受《晴報》訪問時亦指出,「爆肺」患者多數是身材高瘦的年輕男性,多數會在做運動、潛水或搬重物等時候爆肺,而本身有肺氣腫或患有哮喘病等人士都有機會出現「爆肺」,患者會感到胸口的其中一邊劇痛、氣促,及心跳加快等,若不盡快求醫,有機會休克,甚至死亡。

轉載 : 晴報

珠穆朗瑪峰將提供免費 WiFi

旅行時拍照留念並分享至社交媒體已經成為不少人旅遊時的一部分,但對技術較落後的國家而言如何克服地理問題令網絡覆蓋至全國亦成為當地的一大難題。為了吸引更多旅客前往旅遊以及提升網絡覆蓋率,尼泊爾政府在近日就宣佈將會於全球第一高峰的珠穆朗瑪峰大本營提供高速無線上網服務,預計 8 個月內可完工。

尼泊爾電信管理局在當地時間 7 月 6 日時就宣佈,政府將會於海拔約 5400 米的珠穆朗瑪峰大本營提供高速無線上網服務,預計整個過程需時 8 個月以及耗資 6000 萬美元,並表示相關的建設工程已經開始。尼泊爾電信管理局局長亦指出希望儘快讓無線上網服務覆蓋該地區,並表示如果一切按照標準而施工,即便在零下 20 度的情況下網絡亦將不會受到影響。

尼泊爾電信管理局官員就表示過往的登山人士往往會在開始前於當地購買電話卡或可以登山途中使用網絡的 Everest Link 卡,但隨著海拔的升高網絡亦隨之而停止運作,無法讓用家聯絡外界,相信是次工程將可以解決電話卡費用過高以及質素差的情況,吸引更多旅客前往當地。

資料來源:myRepublica

西貢公路又名香腸公路的故事

西貢公路,英文名Hiram’s Highway是英國皇家海軍陸戰隊第42營1945年香港重光後,由一位名叫John Wynne-Potts的海軍陸戰隊(金冕多)博德斯中尉帶同陸戰隊工兵和約80名成員的日本軍人俘虜擴建的,最開始應該是日本人強迫西貢村民和盟軍戰俘修建一條非常簡單的小徑,後來John Wynne-Potts受命擴大路面。那麼,這個Hiram名字是哪裡來的?按Gwulo網站上John Wynne-Potts的兒子Christopher Potts寫到,美國不單單是自由世界的軍火庫,也是糧倉之一,他們不但提供飛機大炮子彈步槍給盟國,也提供糧食如罐頭給盟國。當年美國威斯康星州Milwaukee市有一個品牌叫Hiram K. Potts的罐頭香腸(tinned sausage)就大量提供給英國軍隊,我已經找不到照片,但大概類似維亞納香腸,不是什麼好吃的東西。當年皇家海軍陸戰隊員在緬甸作戰時就經常獲得分發這種罐頭作為軍糧,大家都深痛惡絕,但偏偏這位非常有個性的中尉喜歡這款罐頭,大家都很樂意和他交換手上的Hiram香腸罐頭來吃別的東西,因為罐頭牌子和他的姓氏Potts一樣,久而久之他的花名就叫Hiram。當年,西貢只有山間步行小徑或者從水路進入,十分不便,雖然有前面提到的小路直達清水灣路,但貨車不能通行。據說他在指揮修建這條單程道路時,有一天有位軍官來視察進度;開玩笑地寫了一個牌給他,說這條公路應該以他的花名來命名,叫Hiram’s Highway,想不到後來弄假成真,後來當F W Festing菲士廷少將來主持開幕的時候,他們就用了這個名字命名這條路(亦有譯名為喜林公路),還於1948年鄭重其事的做了一塊石碑來紀念。據他兒子說,這位John Wynne-Potts中尉其實也不太懂得修路,也是盲人摸象地工作,期間要大量使用炸藥,但當時缺乏信管;所以他命令日軍俘虜之間自己抽籤,看那個倒霉鬼要去點燃引信引爆炸藥。不過,數口不是很精明的他,不太懂得用計算尺來估計需要炸藥的分量,要麼太多炸藥,要麼引信太短,導致不少俘虜走避不及而掛彩(應該沒有人因此死亡)。然後,1946年當他仍駐紮在香港的時候,有一天半島酒店有個英軍活動,剛好美國海軍陸戰隊也有人參加,雖然大家都是同宗的安格魯撒克爾遜(Anglo-Saxon)一家人,但總有點覺得自己才是最好的,尤其Marines這種軍人,他們都是特別高傲自信。事緣一位英國皇家海軍陸戰隊隊員(Royal Marines)問美國人,RM是什麼意思,美國海軍陸戰隊隊員答不出來,英國人說是“REAL MARINES” ,之後半島酒店裡面頓時變成洪興對東星,雙方大打出手。這位勇猛的中尉,回憶到看過電影裡面看過有男主角跳到水晶燈上,然後再落到敵人身上的情景。結果有樣學樣;不過,那個半島酒店的水晶燈承受不了他的重量,直接跌落到大堂,弄得大家一身灰塵和玻璃碎;雖然當天很多人被駐港英軍憲兵抓了,但他居然從廚房逃脫了。蘭桂坊曾有有一家很有歷史和名氣的餐廳叫Jimmy’s Kitchen,是城中不少達官貴人的飯堂(上個月南華早報說這餐廳暫時關閉,準備搬遷)。戰後初年,當餐廳老闆央求博德斯中尉能不能給些多餘的軍糧配給,好讓他重新開業,老闆答應給英軍人員用餐時候打折扣;博德斯中尉二話不說,把不少牛肉提供給他,讓這餐廳得以從新起步。1956年,當他駐紮在海神之子號航空母艦時重回香港,還特別回西貢重遊故地,受到西貢鄉紳歡迎,他往後駐紮塞浦路斯,馬來亞等地繼續其充滿色彩的人生,1978年以少校軍銜退休(三十多年的服役期來說算是仕途不順了),2009年於英國Chichester去世。他兒子Christopher Wynne-Potts後來七十年代曾經加入香港皇家警察成為督察,並在紀念他父親的石碑前拍照留念。(來源:Gwu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