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雲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山雨欲來風滿樓,比喻局勢將有重大變化前夕的跡象和氣氛。現多用來比喻衝突或戰爭爆發之前的緊張氣氛。

一上高城萬里愁,蒹葭楊柳似汀洲。
溪雲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鳥下綠蕪秦苑夕,蟬鳴黃葉漢宮秋。
行人莫問當年事,故國東來渭水流。

唐代 : 許渾

登上高樓萬里鄉愁油然而生,眼中水草楊柳就像江南汀洲。
溪雲突起紅日落在寺閣之外,山雨未到狂風已吹滿咸陽樓。
黃昏雜草叢生的園中鳥照飛,深秋枯葉滿枝的樹上蟬啾啾。
來往的過客不要問從前的事,只有渭水一如既往地向東流。

https://fanti.dugushici.com/mingju/12311

 

 

 

東平洲攝影比賽

簡介:位於香港東北部大鵬灣的東平洲是本港最東面的海島,是本港著名的頁岩觀賞勝地。

由本會攝影師帶領大家沿路拍攝斬頸洲、更樓石、難過水等景點,相片更可以參加比賽,贏取天貓128GB SD卡。

攝影比賽︰
只限當天參加者,請將當天拍攝相片上傳到WhatsApp群組內,請註明本人姓名。

每人限提交3張相片,
由群組內的隊友們作評判員,選出3張優勝作品,得獎者可以獲得天貓128GB SD +讀卡器。

今次活動獎品由
恆行之友旅行隊贊助。

東平洲攝影比賽 -前五名

攀山|尼泊爾傳奇雪巴人「雪豹」病逝 

曾經10次以無氧方式攀登珠穆朗瑪峰的尼泊爾雪巴人Ang Rita Sherpa今日在家中去世,終年72歲。他是尼泊爾攀山界的傳奇人物,被稱為「雪豹」。

尼泊爾攀山總會稱,Ang Rita Sherpa在當地時間今早10時於加德滿都的家中離世,終年72歲。

Ang Rita Sherpa近年健康欠佳,在2017年中風,因腦部有血塊而要入院治理;除了腦部外,他的肝臟亦一直有小問題。

曾經10次以無氧方式攀登珠穆朗瑪峰的尼泊爾雪巴人Ang Rita Sherpa今日在家中去世,終年72歲。他是尼泊爾攀山界的傳奇人物,被稱為「雪豹」。

尼泊爾攀山總會稱,Ang Rita Sherpa在當地時間今早10時於加德滿都的家中離世,終年72歲。

Ang Rita Sherpa近年健康欠佳,在2017年中風,因腦部有血塊而要入院治理;除了腦部外,他的肝臟亦一直有小問題。

Ang Rita Sherpa在1983年首次以無氧方式(不使用氧氣瓶)登上高8848米的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瑪峰,到1990年,他第6次成功以以無氧方式登珠峰,刷新世界紀錄,但他沒有停下來,在1992、1993、1995及1996年再登峰,成為史上首位10次以無氧方式登珠穆朗瑪峰的人。

Ang Rita Sherpa主要從珠峰南坡登頂,只有1995年的第9次是從北坡登頂。另外,他也是首位在冬季以無氧方式登珠峰的人。

https://www.hk01.com/即時體育/526541/攀山-尼泊爾傳奇雪巴人-雪豹-病逝-10次無氧攀珠峰創世界紀錄?utm_source=01appshare&utm_medium=referral

轉載 : 香港 O 1

港產冰泳手橫渡英倫海峽 

香港冰水游泳選手麥震江,花約14小時泳渡英倫海峽,在昨日下午游抵法國海岸,成為香港第一人。

麥震江在當地時間周二(9月1日)晚上11時多從英國的多佛(Dover)落水,摸黑前進,游到日出,並在周三下午2時抵達法國海岸,如他出發所預計,花了14小時完成全程。

雖然直線距離約33公里,但考慮到海面情況,例如海流及大浪,他相信實際游泳距離有50公里。當時水溫約攝氏17度,但麥震江沒有穿上膠衣及任何保暖裝備,赤裸上身落水。

https://www.hk01.com/article/519156?utm_source=01appshare&utm_medium=referral

https://www.facebook.com/1435275873387806/posts/2731927487055965/

 

 

 

 

綠蛋島何時紅起來?

綠蛋島是近兩三年興起的行山郊遊熱點,經電視台節目介紹後,近日更加人山人海,周末假期泊滿獨木舟,島上及附近海岸動輒上百人遊玩嬉水,影相打卡。

綠蛋島本名爛排,但究竟幾時開始有綠蛋島這個外號?原來此名來自資深山友Mountain Yuen,他在2013年嘗試從大嶺峒開路落爛排,從山上見到此島如一隻綠色的荷包蛋,故在個人網誌中為此島添上新名。之後他多次帶人登島遊玩,綠蛋島之名就逐漸在山界傳開去。

綠蛋島何時紅起來

樂施毅行者2020宣布延期至明年一月下旬舉行

讓各位久等了。

衷心感謝您們對活動的支持和關注,我們經過多月來的詳細評估及慎重考慮,決定將「樂施毅行者2020」由11月延期至2021年1月29至31日(星期五至日)舉行。

樂施會自年初起已積極籌備活動,由申請各類活動牌照、擬定活動主題、拍攝宣傳海報,以至數月來與毅行者、義工團體、贊助機構等多個協作單位緊密溝通,更到各檢查站實地視察,反覆檢視籌備工作中的各項細節,並盡力研究應對措施,務求令活動能順利舉行。

然而,我們優先考慮的始終是毅行者、支援隊伍及義工的安全。距離11月不足3個月時間,新冠病毒疫情的發展及限聚令措施仍存在很多不確定因素,除了影響大會籌備工作,我們亦擔心參加者在缺乏充裕的時間操練及周詳的支援補給計劃下,將影響參加者於原定活動當日的狀態和安全。

我們在研究後備方案時,首要考慮的是必須要在適合行山的季節內進行活動,而未來幾個月麥理浩徑只餘下1月29至31日,可供我們申請為三日兩夜的100公里活動之用,因此大會作出這個延期安排。

我們會繼續密切留意疫情發展及評估風險,有關1月活動之相應改動、捐款、隊伍名額等細節安排,將於9月中旬公布。

樂施毅行者向來秉承堅毅不屈、永不放棄的信念走到終點,緃使世事難料,計劃或許趕不上變化,我們去年堅守至活動前兩日最終卻要取消,今年全球又遇上前所未見的挑戰,抱歉再次未能與大家一同如期出發,但我們仍抱着堅毅的精神,希望您會與我們攜手一起「繼續.毅行」,在扶貧路上互相扶持。明年一月,山上見。

期待,感謝。

轉載 : 樂施會通訊

 

【Oxfam Trailwalker 2020 postponed to January 2021】

Sorry to have kept you waiting!

Following stringent assessments and after careful deliberation, we have decided to postpone Oxfam Trailwalker (OTW) 2020 from November this year to 29 to 31 January 2021 (Friday to Sunday).

We have started to prepare for OTW 2020 since the beginning of the year by applying for venues and permits, coming up with the theme and shooting the poster. We have also been working with experienced walkers, volunteers and representatives from various sponsoring and supporting organisations to visit the Start and Finish Points as well as the checkpoints to finalise the operational details. At the same time, we have also been devising a contingency plan and coming up with mitigation measures to ensure that the event can be held safely as scheduled.

However, our primary concern has always been the safety of our walkers, their supporters and our volunteers. With less than three months until November, and the uncertainties of COVID-19 and group gathering bans, we are concerned that walkers have not had sufficient time to train on the trail, which might affect their performance and safety. These uncertainties and restrictions have also affected our preparations.

After weighing various options and evaluating different factors, including the season, 29 to 31 January 2021 is the only time slot available for us to hold the 100 km event continuously for three days and two nights. As such, Oxfam has decided to postpone the event until then.

We will continue to closely monitor the latest COVID-19 developments and make regular assessments. Adjustments to OTW 2020 and other details such as teams’ sponsorship and team slots will be announced in mid-September.

The OTW is about working as a team and persevering in all circumstances to achieve a common goal. However, many things are beyond our control; so much so that we had to cancel the OTW just two days before the event date last year. This year, due to the challenges COVID-19 is posing, OTW 2020 cannot be held as scheduled in November. However, we will ‘Keep on Trailwalking’. We hope you will too and that we will see you all again on the trail in January next year.

Thank you very much again your unfailing support of the OTW, a great team event that helps alleviate poverty around the world! 🙏🏻🙏🏻

單人無氧登頂珠峰40年

1980年8月,適逢雨季。登山愛好者一般會因此時多雨而避免攀登珠峰。與當時的加拿大女友霍爾金(Nena Holguin)一起,梅斯納爾前往西藏,要從珠峰北坡出發實現又一個雄心勃勃的計劃。1978年,這名來自意大利北部與奧地利交界的南蒂羅爾的登山健將曾與奧地利人哈伯勒爾(Peter Habeler)共同首次不用瓶裝氧氣從尼泊爾一側的南坡成功登頂珠峰。現在,他要單人無氧登頂。

沖擊珠峰的第三天,1980年8月20日下午,他終抵海拔8850米的地球最高點。最後幾米,他更多的是爬動而不是行走。40年後,他在接受德國之聲的采訪時回憶道:”當時,我筋疲力盡,其程度超過此前和此後的任何時候。我在抵達峰頂時疲勞至極,只能任由自己倒在雪中,昏昏欲睡。幸好,喘息一小時後,–不是更長時間–我又有了力氣,站了起來,開始下山。”

成功登頂一天後,梅斯納爾回到了海拔約6400米處的前哨大本營。他女友竟一下子沒把他給認出來。霍爾金在日記中有這樣的記載:”那樣子,就像是一個醉漢從山上下來,而不是4天前出發的那個男人。……他噙著淚花,直愣愣看著我。他臉泛黃,嘴唇滿是裂紋。”

體力、心理上的極限挑戰

登頂那天–梅斯納爾把帳篷、背包和所有儲備都留在了8220米處的最後一處露營地–天氣驟變:霧氣蒸騰、開始降雪。梅斯納爾回憶道:”我突然感到害怕,擔心失去方向感。要是我找不到在粒雪上留下的淺淺印記,那我就會迷失在山上了。因此,我盡力加快攀登速度。”

然而,由於氧氣分子壓力減少,速度無法加快。在珠峰區,氧氣只以海平面三分之一的壓力被壓入肺。現年75歲的梅斯納爾告知,”當時,一方面擔心,這會有生命危險;另一方面,稀薄的空氣讓我抬不起腿,舉步維艱……。”另外,還有單人登山的心理負擔。他說,”尤其是那個不可能性–無人能分擔你的憂慮和害怕。這讓人難以承受,我們人類畢竟是群居動物啊。”

梅斯納爾單人登上珠峰,–雨季、沒有氧氣罩、部分經由新路線– 被視為喜馬拉雅登山史上的一座裡程碑。他本人卻表示,他1978年夏的單人無氧成功登頂南迦帕爾巴特峰(Nanga-Parbat)更重要,”因為,它是完全由一個人征服8000米峰這一級別征程上的第一步。”單人登頂珠峰不過是他作為高山征服者發展進程的終點。此後,他專注於”快速”攀登,征服全部14座8000米級別高峰。1986年,梅斯納爾成為不使用氧氣瓶成功登頂所有8000米級別高峰的第一人。

單獨登頂人數減少

像梅斯納爾那樣,試圖單獨登頂珠峰的人寥寥無幾。而其中無一人獲得成功。去年冬季,科布施(Jost Kobusch)便在攀登珠峰時止於7400米處,打道回府。梅斯納爾批評這位28歲德國青年說,”宣告要寫下史上最大冒險事跡,這挺容易,如果心裡早知道這不過是一次嘗試。”很少有哪位專業登山家能得到梅斯納爾的好評。在這一點上,梅斯納爾是出了名的。他指出,科布施缺乏必要准備,尤其缺乏如何在冬季單人攀登珠峰的經驗,”他對他在那裡要做的事情沒有或只有很少的了解”。

梅斯納爾認為,嘗試單人登頂地球上這座最高山峰的數量之所以屈指可數,原因也在於,過去40年來,那裡的登山活動有了根本的改變。至1980年代初,只有世界上最優秀的高山攀登家才會前往珠峰,嘗試開發新的、困難的路線。曾幾何時,珠峰已被商業化,已有1萬多人(次)攀登。梅斯納爾指出,一些專業登山者同樣也單人攀登,但只是經由為付錢的客戶們准備的商業性遠征所用的普通路線:”在鋪好的雪道上,前面50人,後面100人。 這可不是單人攀登。”

因新冠疫情而沉寂

然而,在2020這個新冠之年,珠峰上一片沉寂,猶如梅斯納爾40年前單人攀登時的情形。在中國西藏北線只有一支中國登山隊被允許攀登;在尼泊爾南線,珠峰地區全面封鎖。

不過,梅斯納爾不相信,這會對攀登珠峰活動產生長期影響。當代名聲最大的這位登山家指出,”夏爾巴人(登山向導、腳夫)需要這份活,因為他們要以此掙錢;政府取消了登山許可證收費。……壓力會加大,在旅行社那裡預定珠峰的壓力也會增大。這一來,相關項目也會擴大。大本營以及更高處營地的舒適度將增加。這樣,對愈來愈多的人來說,登上世界屋脊是可能的了。”

作者: Stefan Nestler

轉載 : 德國之聲

商女不知亡國恨

名句“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出自唐代詩人杜牧的《泊秦淮》

泊秦淮

作者:杜牧年代:唐

煙籠寒水月籠沙,

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國恨,

隔江猶唱《後庭花》。

賞析:

      唐朝著名詩人杜牧遊秦淮,在上聽見歌女唱《玉樹後庭花》,綺艷輕盪,男女之間互相唱和,歌聲哀傷,是亡國之音。當年陳後主長期沉迷於這種萎靡的生活,視國政為兒戲,終於丟了江山。陳朝雖亡,這種靡靡的音樂卻留傳下來,還在秦淮歌女中傳唱,這使杜牧非常感慨。他的詩說:這些無知歌女連亡國恨都不懂,還唱這種亡國之音!其實這是藉題發揮,他譏諷的實際是晚唐政治:群臣們又沉湎於酒色,快步陳後主的後塵了。秦淮一隅,寄託如此深沉的興亡感,足見金陵在當時全國政治中心已經移向長安的情況下,影響仍然很大。杜牧前期頗為關心政治,對當時百孔千瘡的唐王朝表示憂慮,他看到統治集團的腐朽昏庸,看到藩鎮的擁兵自固,看到邊患的頻繁,深感社會危機四伏,唐王朝前景可悲。這種憂時傷世的思想,促使他寫了好些具有現實意義的詩篇。《泊秦淮》也就是在這種思想基礎上產生的。這首詩是作者藉陳後主(陳叔寶)因追求荒淫享樂終至亡國的歷史,諷刺晚唐那班醉生夢死的統治者不從中汲取教訓,表現了作者對國家命運的無比關懷和深切憂慮。

        秦淮,即秦淮河,發源於江蘇溧水東北,橫貫金陵(今江蘇南京)入長江。六朝至唐代,金陵秦淮河一帶一直是權貴富豪遊宴取樂之地。這首詩是詩人夜泊秦淮時觸景感懷之作,於六代興亡之地的感嘆中,寓含憂念現世之情懷。

   這詩在語言運用方面,也頗見工夫。首句寫景,“煙”、“水”、“月”、“沙”由兩個“籠”字聯繫起來,融合成一幅朦朧冷清的水色夜景。次句點題,並以“近酒家”的豐富內涵啟動思古之幽情,秦淮一帶在六朝時是著名的遊樂場所,酒家林立,因此昔日那種歌舞遊宴的無盡繁華實已包含在詩人此時的思緒之中。後二句由一曲《後庭花》引發無限感慨,“不知”抒發了詩人對“商女”的憤慨,也間接諷刺不以國事為重,紙醉金迷的達官貴人,即醉生夢死的統治者。“猶唱”二字將歷史、現實巧妙地聯爲一體,傷時之痛,委婉深沉。清代評論家沈德潛推崇此詩為“絕唱”,管世銘甚至稱其為唐人七絕壓卷之作。題解] 秦淮河是六朝舊都金陵的歌舞繁華之地,詩人深夜泊舟河畔,隔江傳來商女《後庭花》的歌聲,聽著這亡國之音,不禁激起時代興衰之感,後兩句對只知徵歌徵舞、買笑逐歡,而不以歷景為鑑的統治者,給以深深的譴責。本詩情景交融,朦朧的景色與詩人心中淡淡的哀愁非常和諧統一。

國學網站 : https://www.shicimingju.com/

尼泊爾政府,7月底重新開放旅遊業

尼泊爾確診人數突破2萬,疫情持續嚴重,不過由於登山活動自3月中暫停,造成數以百萬計美元嘅損失,以及令數萬名雪巴人 (Sherpa)、導遊及搬運工人失業。

尼泊爾政府為咗重啟經濟,7月底宣佈重新開放酒店及旅館,亦開始接受今年秋季登珠峰申請,而國際航班亦於8月中重新投入服務。當局強調,所有登山及商業活動都要遵守防疫措施,以免令疫情失控。

尼泊爾最新確診數字係20,750人,57人死亡。

報道: https://bit.ly/2PipUPI